试验一番,对速度和掌控力有了清晰认知后,哈德利满意地点点头。神分身再次消失,回归地底空间密室,继续投入到对地行术更深层次的推演中,寻求更远的距离、更快的速度、更精妙的瞬移衔接。
赤炎城·沃顿伯爵府
一间陈设奢华的房间内,一个面容英俊却带着深深阴郁与不安的青年,正焦躁地来回踱步。他正是希尔曼的儿子——凯勒。
自从哈德利在赫斯城外只手灭杀光明教廷圣域、随后更在戈壁滩一拳重创武神奥布莱恩的消息传遍大陆后,凯勒心中的恐惧便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。他无数次回想起当年在乌山镇上,哈德利夜间潜入父亲希尔曼的房间,一剑刺死父亲的场景,种震撼的场面,如今还历历在目,这份源自往昔的怨恨,在哈德利如今如日中天的神威面前,早已化作了彻骨的寒意和灭顶的恐慌。
“不行……我不能留在这里!绝对不能!”凯勒猛地停下脚步,额角渗出冷汗,“哈德利如今是神!他如果想翻旧账……沃顿伯爵也护不住我!甚至可能连累伯爵府!”
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。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迅速走到书桌前,抓起羽毛笔,匆匆写下一封简短的信:
沃顿伯爵大人:
感念多年收留之恩。然凯勒心念故土,决意远行,归期未定。勿念。
凯勒 敬上
他将信笺压在镇纸下,然后飞快地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囊,趁着夜色深沉,如同一个幽灵般,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守卫森严的伯爵府,迅速消失在赤炎城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。
他并不知道,或者说,他无法想象自己恐惧的源头——那位高踞神座的存在,其眼界早已超越了世俗的恩怨情仇。一个区区五级战士的过往冒犯,在哈德利眼中,渺小得如同尘埃。就像翱翔九天的巨龙,根本不会在意脚下草丛中一只蚂蚁曾经的挑衅。凯勒的逃离,不过是庸人自扰的一场徒劳惊惶。
时间犹如白驹过隙,转瞬又过去了一年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