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巡逻的火光渐渐逼近。
二楼的残窗后,五个人屏住呼吸,身体像石头般僵硬。冰冷、血腥与杀机,在这间破败的小屋里缓缓凝固成一股无法逃避的气息。
夜还很长。
真正的危险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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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子死一般安静,只有呼啸的风声透过破窗灌进来。二楼的空气冰冷得几乎能把人冻裂,五个人屏住呼吸,紧紧贴在墙壁和倒塌的家具后面,连心跳声都仿佛过于响亮。
外头,铁靴踩雪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“哒——哒——”
沉重而有规律,每一步都踩进雪地深处,带着压迫感逼近残屋。伴随着的,是几声短促的口令,用他们听不太清楚的语言低声交换。
顾泽蹲在窗边,透过狭窄的缝隙往外望。雪幕里,有三道黑影正朝这栋居民楼走来。火光映在他们胸口的军徽上,闪烁着金属的寒光。
他立刻收回目光,眼神和众人对视,嘴唇微动——“来了。”
柳婷全身僵硬,指节发白,死死抓着自己外套的布料。她害怕得快要窒息,却硬生生把呼吸压在喉咙深处。
Kenny手里的铁水管被攥得发抖,冰冷的金属几乎嵌进掌心。他的额头在渗汗,可汗珠刚冒出来就被寒风冻成了冰粒。
——
“咚!”
沉重的一脚踹在一楼破旧的门板上。门板猛地震动,发出刺耳的哀鸣。
五人同时心头一紧。
铁靴踏进屋内,带着雪与血的寒气,沉重的呼吸声与铁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。楼下响起士兵低声交谈,手电的光柱划破黑暗,扫过一楼满是灰尘的家具。
“咯吱——”
楼梯发出吱呀的响声。
一名士兵已经踩上了第一节楼梯。
——
二楼的空气顿时凝固,紧张得像要爆裂开。
顾航伏在门后,手里紧握螺丝刀,刀尖抵着木板,随时准备迎接那只推开的手。顾泽则在窗边绷紧身体,目光冷如铁,像一只被困的野狼,随时要扑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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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婷眼睛睁大,眼泪几乎要掉下来,却被她硬生生咬住嘴唇忍住。她肩膀轻颤,呼吸快要窒息。
Kenny抬起铁水管,举得极慢,几乎没有声音,可那股沉甸甸的力道让他全身肌肉都紧绷到极点。
顾阳屏住气息,双眼死死盯着门口,连眨眼都不敢。
楼梯声越来越近。
“咯吱——咯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