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索恩区,对空六科。
“悠真,难得见你来的这么早。”雅惊讶地发现,今天自己是第四个到的。
“今天来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宣布的。”悠真放下手里的笔,打了个哈欠,似乎处理完了积压的文件。然后看见月城柳一脸满意的表情,立马变成讨好脸。
“副科长……”
“你今天来不是因为今天是工作日吗?算了,看在你这么勤快的份上,说吧。”
“我,打算请一个小长假去解决一些必要的私人问题,这对我真的很重要,拜托了各位。”浅羽悠真一脸诚恳,“对了,这是我的病历检查报告,绝对100%真实哦!”
“……悠真,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?”雅直接点破,“平常的你,绝不会有真的病历。”
“嗨,也称不上难言之隐吧,只是一点很重要的……私人事件。”浅羽悠真说着语气也沉重了起来,不过他也做好半路翘班的准备了。
“去吧,我批了。”柳叹了口气,“别逞强,有困难就联系我们。”
“我……?谢谢副科长!”浅羽悠真听到这话,如蒙大赦,连蹦带跳的半飞出去。
“柳,如果可以的话,我也想。”雅愣了半秒,模仿悠真着语气说道。
“不!科长,你不想!今天还有个很重要的述职会,你必须参加!”柳尴尬的笑着,“不然的话,迎来的后果只有其他部门的投诉和年终奖的克扣。”
雅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,拿出加密通讯器发了一条短信,就像个人机开始了一天苦逼的站台……这句话真的一点没错,反正她什么都不做,但这个门面真的需要她。
“绳匠!我来了,这次要仰赖你出神入化的空洞导航能力了!咳!”浅羽悠真看见在自己面前圆滚滚的伊埃斯,笑着就咳嗽了一声,微微把唇角的血迹抹去,继续装作阳光的笑着。
“玲,悠真的情况很不对劲。”哲眼力老到,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。
[按照传过来的画面分析,代理人浅羽悠真刚才咳出了血。Fairy建议立刻就医或者寻找后援。]
“悠真,你的身体情况很不好啊,要不我们先缓一缓……”
“这事缓不得一切,必须在今天内完成。咳!一旦错过时机,再想救出那些孩子们,就跟痴人说梦一样。”浅羽悠真露出了一个自嘲的表情,“如果不是赛斯他的话的话,恐怕我也……不说了,总而言之,这个事情今天必须进行。”
[Fairy友情提醒,已经自动联系对空六科,并帮代理人浅羽悠真执行最高档医疗挂号,正在抢床位中……成功!]
“Fairy,干的不错!”哲突然感觉这个人工智能真的好用。
浅羽悠真强忍住身体的不适,在接头点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碰面了——雾岛。
“悠真,在昨天接受的题真是太让人,总之我们现在得齐心协力,他生前的研究,不对,是造出来的孽,全部摧毁掉!”雾岛一脸笑意。
“那好,说出你得到的情报吧。”
“唉,虽然说我确实得到了情报……但中间的路途非常有云且凶险,很多地方是没测定过空洞数据……”
“别管她,目的地,终点的空洞数据,我们有起点的也有,中间通过四个折跃裂隙可以直接到达。”玲通过私人通讯器说。
“你们果然厉害,”浅羽悠真喃喃自语一句之后就看向了雾岛,“别管那么多,你说你跟不跟着?路上碰上怪物,没有办法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雾岛:……
“那,我这个没啥战斗力的文职,就在后面……”
“走了!”
雾岛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出现的这个空间裂隙,然后一脸懵逼的看着浅羽悠真跳了进去。在原地阿巴阿巴了一会才反应过来,想去接触空间裂隙的时候,似乎是由手持炸弹造成的波浪,直接使得空间性质改变,我这个裂隙消失了……
[伊埃斯使用炸弹投掷!]
“Fairy,重新测算数据目标,炸药量都是按你测算好的,控制着总不能计算错吧?”哲这一旁说,玲则瞪着一双希冀的眼神。
[Fairy测算中……数据更新中……已测算出新的稳定路径,可以随时通行。另外,贴心警告一下主任,该情况并非普遍案例,请不要在没有fairy的辅助下强行改变空洞的空间结构]
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我知道Fairy是最厉害的!”×2
Fairy:╮(??ω??)╭╮(??ω??)╭╮(??ω??)╭
浅羽悠真在空中翻腾了几下,那种熟悉的感觉再一次起来,重复几个动作,跳过几个空间,迎面而来的便是一片几乎望不到头的以骸浪潮。
“……这家伙,应该是早就知道过来的路线了。但一路上的危险太多,没有办法清除,这才会想到我吧?”悠真笑了一声,“毕竟……咳!有哪个人会在乎一个不但死了还声名狼藉的人呢?”
“悠真,你的身体……”
小主,
“没事,我,还撑得住。”浅羽悠真看了一眼蜂拥而至的以骸,“科长,我还真给你们请了个好长的假了呀……”
裂隙秽息翻涌,低等级以骸蜂拥而至,嘶吼着织成密不透风的攻势。浅羽悠真立在乱局中央,颈侧皮肤泛着薄白,抬弓时指尖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鸣。
弓弦脆响破空,电壶精准钉入前排以骸中,蔓延出淡蓝标记。一如往日,身姿如风牵引般流畅,闪电般的在其中盘旋,弓箭旋即化为双刀,挥动起来利落得像掸去尘埃。
一声轻喘被战斗声掩盖,他指腹蹭过唇角,触到一点绯红却转瞬掩去。每一次斩击都伴着体内隐隐的滞涩,却不妨碍双刀交织出细密刀网,电属性以太让触碰到的以骸尽数溃散。
更多以骸扑来,秽息刃寒光连片。悠真足尖点地后跃,空中旋身间双刀复为长弓,闭眼稍缓发沉的视线,再睁眼时金眸已无半分滞涩,箭矢连珠射出,不再有多余的动作。落地时膝盖微弯即稳,仿佛只是顺势调整站姿,直到最后一只以骸消散。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