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锦命人去把吉祥带了过来。
吉祥因为一整夜都没见到宁锦,正是担忧。
又发现容青凌受伤,更是把她吓了个半死。
“您,您没事吧?哎呀,您怎么不带上我呀!怎么有人都敢刺杀侯爷了吗?!”
简直是无法无天!
她还以为全京城只有摄政王有这个胆子!
宁锦摇头:“我无妨,只是吉祥,我问你,你说我的药有问题,你去问了大夫却都说没事,他们是如何说的?”
吉祥的心猛然一突。
难道那药真的有问题?
她仔细地思索了一下,而后道:“当时,我说我家夫人怀孕了,大夫给夫人开了这个药,有没有问题?”
所有人都说没问题。
吉祥竭力回想了一下,忽然又拍了一下手:
“倒是有一个大夫说,这药最多用一个月,所以我就买了一个月的。”
宁锦的心中苦涩,所以果然是烈性保胎药。
因为她的孩子已死,所以药性全部进了宁锦的体内。
宁锦闭了闭眼:“我知道了。”
吉祥小心翼翼地道:“是,是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宁锦道:“你以后,每日都按时煎药,送到我房里来,这事儿务必宣扬出去。”
“盯着院子里的人,一定会有人,和谭铃雪还有容母扯上关系。”
宁锦捂着自己的肚子:“必要时刻,我需要被谭铃雪弄流产。”
吉祥吓一大跳:“您,您说什么?!”
“秋云胆子小,这事儿我怕她知道了瞒不住,”宁锦压着吉祥的肩膀,她为她敢孤身一人闯到密林里引敌。
宁锦相信她是个有勇有谋的好姑娘。
“所以连秋云也要瞒住,吉祥,我这个孩子,已经保不住了。”
吉祥的嘴巴微微张大:“您,您的孩子……”
“留不住的,就不该去留。”
“但不能就让它这么无缘无故地死了。”
宁锦痛苦无比地重复了一遍:“不能让它就这么无缘无故地死了。”
吉祥脑袋里也乱糟糟的,这消息来得突然,她得想办法告诉殿下。
她嘴巴比脑子快,问:
“可是,夫人,您有几分把握?”
如果想要反击,可不是只知道了这孩子没了就能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