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睡了这么久。”
“格格,您都不知道。”
翠荷边把毛巾递给珈宁,边轻声说道:“昨天都没来得及告诉您,您昏睡的这几天,奴婢都快担心死了!”
翠荷眼圈有些泛红:“这几日,四爷亲自守着您,里屋除了太医号脉,谁都不让进去,奴婢连您是生是……都不知道,只能在门口跪向老天默默为您祈福……”
珈宁看翠荷流下眼泪,自己也有些动容:“傻丫头,都过去了,这不是好好的么。格格我心里有执念走不了,我可是等着看你跟狗儿大婚呢。”
翠荷噙着眼泪,不好意思地红了脸:“格格刚好一点就取笑奴婢。”
突地,她话锋一转,悄声道:“主子,四爷对您是真好,听到您大出血四爷脸瞬间都白了。
连小阿哥看都没看一眼,要不是四爷喂您的那个药丸止住了血,恐怕一屋子人都得给您陪葬……”
翠荷想到胤禛当时那双猩红狠厉的眸子,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。
“四爷去上朝了?”
“嗯,四爷今早上是满带笑意地离开的,还特意嘱咐奴婢们不要打扰您休息。
格格,您说四爷会不会因为小阿哥请封您为侧福晋?”
“不会。”
珈宁回答的斩钉截铁,丝毫不带犹豫。
“哦,为何不会?”
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胤禛身着朝服踏进房门,眼神中带着疑问和探究。
“四爷怎么这个点过来了?”
珈宁看了翠荷一眼,示意她退下。
“你昨日刚醒,爷不放心,先回来看看,等会还要去户部处理些差事。”
胤禛坐在床边,拉过珈宁的手,脸色隐有几分复杂:
“为何觉得爷不会请封你为侧福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