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渡解释道:
正是晒盐。
需在海滨修筑阶梯式盐池,将海水从顶层逐级引入,层层曝晒。
待海水流至末层时,盐卤浓度已极高。
末层盐卤仅需一日暴晒,便可成盐。
普天之下,唯有青州具备如此辽阔的滩涂,使晒盐法得以施行。
更关键的是。
也唯有青州这般常年少雨的天气,才能保证晒盐法持续产出,不受阴雨干扰。
这是其他州郡永远无法复制的优势。
盐田?!曹操瞠目结舌。
晒盐!
这完全颠覆了曹操的认知,彻底冲垮了他的想象界限。
出身豪族曹家,曹操自然了解盐铁贸易。
徐州麋氏坐拥万名家仆,累积亿万家财,倚仗的正是私盐买卖。
他也清楚麋家制盐是取海水熬煮而成——这过程需要消耗海量柴草。
而柴草正是制约盐产最关键的因素。
如今陈渡竟说要晒盐?!
还说唯有青州能晒盐?!
数十年的生活经验让曹操难以确信。
偏偏这话出自陈渡之口!
因此无论多么荒诞离奇,
他都选择相信。
陈渡没必要在此事上妄言。
陈渡也从不妄言。
按...按太阿之法,一日...一日可产多少盐?!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曹操 ** 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后,激动得语不成句。
陈渡略作思忖,心中计算后答道:
传统煎盐法,
每具铁盘昼夜可煮千斤左右。
参照徐州官盐产量与价格,推测其最多不过千具铁盘。
即便人力、柴草充足,
徐州官盐昼夜极限不过十万斤。
但他们绝不可能维持这般产量——
否则柴草供不应求,价格必将飞涨。
【
“按最理想情形估算,每日产量能达到两万至四万斤已属不易。”
“即便全年能有两百天投入生产,也几乎是他们的能力极限。”
“关键在于柴草供应不足。”
“但若在青州开辟盐田,兴建盐场。”
“最保守估计——”
“日晒粗盐产量可超四十万斤。”
“四十万斤?!!”曹操惊得几乎窒息,心脏几乎跃出胸腔。
猝不及防间——
他脚下一滑,整个人重重栽进水中。
“咳!咳咳……”混浊的泥水呛入喉咙。
陈渡俯身欲扶,却被曹操抬手制止。
“当真能超四十万斤?!!”曹操瘫坐在浅水中追问。
陈渡一把将曹操拽起,顺手在黑衣上抹了抹水渍,“不止。”
“不止?”曹操闻言反而松了口气,这才符合常理。
正如煮盐离不开柴火支撑,日产四十万斤怎可能毫无制约?
达不到四十万斤才正常。
但若有三十万斤日产量,便足以让他在青州靠盐业富甲一方。
甚至一年内就能武装麾下两万精兵,打造真正的铁血之师!
“早年勘察青州地势时,发现至少五处巨型滩涂适宜建盐场。”
“折算下来,青州日晒盐产量可达两百万斤。”
“多少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