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水烟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直到那媒婆说得口干舌燥,停下来喘气的时候,她才不紧不慢地,将自己的手,从那只油腻腻的手里抽了出来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,仔仔细细地,擦了擦自己被碰过的地方。
然后,她抬起眼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笑意的狐狸眼,此刻却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说完了吗?”
媒婆被她看得一愣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“说、说完了……”
秦水烟唇角一勾,露出一个极冷的笑。
“我的男人,是好是坏,轮得到你这长舌妇来置喙?”
“你手里的那些歪瓜裂枣,也配跟他比?”
“拿着你的心思,趁我还没发火,赶紧滚。”
“再让我看见你在我面前晃悠,我就撕烂你这张嘴。”
说完,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再给,绕开那个已经完全僵住的媒婆,径直朝着许家的方向走去。
媒婆站在原地,一张脸青了又白,白了又红,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。
……
这日,天气晴好。
许家的院子里,依旧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