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埋头干活的顾庄头听到动静,抬头一看,小主们风风火火地回来了,后面还跟着一个人,不,后面的人背着另一个人,看他们的穿着打扮,不像是农户。
顾庄头眉头一皱,觉得事儿又来了,本不想理会的,但嘴巴却很识趣地问一句:“芸小姐,这是?”
“哦,一个朋友,在山上打猎,受伤了,”芸宝把顾庄头拉到一边,低声说,“我暂时把他放在这里,这就去叫大夫来,你不许任何人接近。懂?”
顾庄头信不信的都点头应下了。
而陶七海早就带着十里随便打开东厢房的一个空房,钻了进去,没多久就又跑出来,喊道:“顾庄头,麻烦安排人烧点热水去,再端盆干净的凉水,给里面的人洗洗。”
说完,就拉着芸宝,和宋二郎火急火燎地赶出辣椒园了,“记住,千万不要让人靠近,有人问起就说不知道。”
顾庄头还想问什么,人都跑没影了,他只好照办,让其中一个手脚不怎么灵活的人去烧了热水,自己则打了一盆清水,拿了条手帕端到房门,敲了敲门,出来那个背人的壮汉。
壮汉接过水和手帕,道了声谢谢,就又把门关上了。
得了,不需要帮忙就算了,顾庄头继续去育苗,有凑热闹的小声问他,“庄头,出什么事儿了?小主子们……”
“别问,问我也不知道,干活吧!”
于是大家都继续干活了,一万个盆呢,今晚不睡了都得育好了。
另一边。
陶七海他们一路跑一路小声地商量,“大河村里有个张大夫,上次我爹骨折了就是他看好的,得去请他,但大河村有点远啊。”
“怕什么?我也找我爹要马车,一刻钟就能到大河村。”宋二郎拍拍胸脯。
“何必费那个劲儿?!我家后院不是住着个大夫吗?上回咱们在墙头上都看到过了,巧的是,他也叫张大夫。”芸宝哈哈笑起来,大概是觉得这巧合的称呼逗趣得很。
“你家守备森严的,能让咱们进去?”陶七海问道。
“不行就闯进去!放心,他们不敢拦我!”芸宝短手一挥,就带着陶七海和宋二郎往后院的后门跑。可他们才跑到村中,就吓了一跳,两个持刀的衙役正在村长的带领下,挨家挨户地询问。
陶七海他们立即警觉起来,小心翼翼地从旁走过,头低得特别低。
“喂!”衙役凶狠地喊住他们,“你们三个过来。”
陶七海他们就像个鹌鹑一样地走到他们跟前,浑身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