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三小只直睡到巳时才醒,三人简单地洗漱之后,就跑到厢房里去看望崔宥甫。芸宝心想,毕竟死里逃生,这下总可以好好看看这长得极好看的病公子了吧?宋二郎则是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儿,所以只想凑热闹。
陶七海则是去检查药效。
进得厢房,崔宥甫还躺在床上,而十里依然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,张大夫正在给他扎针。只见张大夫拈起一个银针,看准一个穴位,手指快准狠地一扎,银针就没入了半根,原本长长的银针就只剩下半截。
吓得陶七海等人一个激灵,大气不敢出。
幸好,张大夫扎了几针后就行完针了,转过脸来对他们和煦地笑。
“张大夫,崔公子他没事了吧?”陶七海问。
“命保住了,脉象比昨夜更强劲了。只是现在还是半苏醒的状态,能睁开眼,但眼神涣散,还认不清人,说话也是些喃喃的胡话,这完全清醒啊,估计还得三天。对了,十里,这两天就喂他些米油和汤药就行。”
说着,张大夫就背起药箱,起身要走,临出门前,却停下来,问道:“你们几个,吃过早食了吗?想不想一会儿去这周围的山上采些草药?”
三小只相视一笑,草药没什么好玩的,但山上嘛,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,张大夫这个提议简直说到了芸宝和宋二郎的心坎里,而对来陶七海来说,那就更对胃口了。
为了那管毒退散,他可是豪掷了个积分,目前,他的积分还剩1701,岌岌可危啊。他需要去山上。
所以,也不管什么早食不早食了,直嚷嚷着要去山上玩,啊不,采药。
结果门外就传来一句问话,“张大夫在吗?”
听得出是顾嬷嬷的声音,张大夫带着三小只就出了厢房,出门才看到一辆大马车停在院子里,顾庄头已经安排人从马车里抬着出一个坐着辇轿的人,正是文吉。
文吉的双腿已经得到控制,但他底子这些年败坏了,一时半会儿无法养好,得慢慢恢复。不过他思虑过重,老是夜里噩梦不断,因此,病情反反复复,连老大夫都不敢断言能不能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