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准备下学的当口儿,一匹马拉着一辆板车,吱吱呀呀地从学堂边上过去,车上坐着三个健壮的男人,其中一个就是今早策马而去的十里。陶七海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板车上的一个大箱子,嘿嘿,他嘴角的笑已经咧到耳根那儿。
“一会儿下学了,去我家书房写作业,去不去?”芸宝捅了捅他的胳膊。
宋二郎还在想是跟别的小伙伴玩一会儿呢,还是跟芸宝去写作业,哎呀,很是纠结。
陶七海却拒绝了,道:“我今天就不去了,我得去造纸坊看看。刚才我看到十里大哥拉着一个大箱子过去了,里面肯定是钱。”
芸宝和宋二郎虽然也喜欢钱,但并不是很感兴趣,他们最喜欢凑热闹,两人耳朵一听,没跑了,这绝对是热闹,于是嚷嚷着下学了也要去造纸坊。
当当当。
下学钟声响起,还没待林先生说啥呢,几个小的就带头奔出了教室,其他同学一看,还能这样?!撒腿就跑!等林先生从后院出来一看,教室里已经空了。
林先生只好无奈地摇头,又退回后院。
陶七海他们奔跑在村道上,远远就看到十里的那辆车子,一路拐进了造纸坊那儿,他们跑得就更欢了,除了陶七海,芸宝和宋二郎都是气喘吁吁的。
“叫你俩练心法,你们偷懒了吧,下回见到鲶鱼师父看你们怎么办?”
陶七海如今心法练得有些心得了,所以跑起来并不气喘,所以,私底下,三小只还是交流过一番的,交流来交流去,就交流到觉空的绰号上来了,宋二郎建议就叫鲶鱼师父,毕竟他有两条长长白眉,就跟鲶鱼差不多。芸宝和七海一听就同意了。
“哼,你给我等着!晚上回去我就练!”芸宝气道。
“我也练,不过我得明天才能开始练。”宋二郎说。
“为什么?”陶七海和芸宝齐问。
“今晚我还是多玩一会儿。”
“不行,今晚就得开始练!”陶七海和芸宝又一起凶道。
“练就练嘛,干嘛两个都这么凶!”
凶吗?
陶七海和芸宝互看一眼,立即破功,噗嗤笑出来,好像,是有那么一点凶的。
于是,两个哈哈哈直乐,一个满脑子问号,以为那两个被人点了笑穴地走进了造纸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