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得老脸通红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爹,您消消气。”朱标连忙上前,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“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。咱们……咱们接着看,看看这个于谦,是怎么说的。”
朱元璋缓了好一会儿,才喘匀了气,恨恨地说:“咱倒要看看,这个昏君要怎么对付咱大明的忠臣!”
奉天殿里,朱祁镇的怒火已经攀升到了顶点。
“于谦!”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指着殿下的于谦,厉声质问。
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你为何要阻拦朕?”
于谦躬身一拜,不卑不亢。
“臣,为的是天下,为的是江山社稷,为的是边关数百万将士百姓的性命!”
“陛下,瓦剌此番不过是边境骚扰,我大明只需派遣精兵强将,固守关隘,便可保无虞。”
“御驾亲征,事关国本,万万不可轻动啊!”
“胡说八道!”
一个尖利的声音打断了于谦。
正是那个刚刚靠“夜观天象”博得头彩的徐有贞。
他一步窜了出来,指着于谦的鼻子就骂:“于侍郎,你此言大错特错!”
“你这是涨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”
“陛下乃天命所归,太宗文皇帝、宣宗章皇帝之英武血脉,亲征瓦剌,乃是天意!”
“你百般阻挠,是何居心?”
于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都懒得跟他争辩。
只是再次面向朱祁镇,朗声道:“陛下!若仁宗皇帝、宣宗皇帝在天有灵,也绝不会同意您如此草率出征!”
这话,简直是往朱祁镇的心窝子里捅刀子。
“说得好!”
朱棣激动地一拍手。
“知我者,于谦也!”
永乐大帝脸上满是欣赏:“咱五征漠北,哪一次不是准备周详,粮草先行?”
“哪一次不是在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才出兵?这小子,是真懂咱!”
他看着那个瘦削的身影,眼神里满是惋惜:“这么一个忠臣,就这么被那混账东西给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他这次没死。”时靖淡淡地开口。
“嗯?”四个皇帝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“是杨士奇保下了他。”时靖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