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下班回来,脸拉得老长,进了屋就把自己关在里间,半天没出来。
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,只有王烈依旧每天按时上下班,夜里照旧陪着父母修炼。
对他而言,这些邻里间的纷争不过是过眼云烟,只有自己和家人的实力,才是在这世道里站稳脚跟的根本。
只是偶尔打坐时,他会想起白天在厂里看到的通报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许大茂这手玩得不算高明,却足够让院里的水,更浑几分了。
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天色擦黑,胡同里的路灯刚亮起来,昏黄的光线下,许大茂揣着刚从同事那借的两块钱,缩着脖子往家走。
他这阵子因为脸上带伤,在厂里没少被人笑话,心里正憋着股火,脚步匆匆的,只想赶紧回屋躺着。
刚拐过四合院门口的拐角,身后忽然一阵风,不等他回头,一个粗麻口袋“唰”地就套在了他头上。
“谁?!”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,刚要喊,后颈就挨了一记闷拳,疼得他“嗷”一声,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。
紧接着,拳头就跟雨点似的落在背上、胳膊上,还有几下结结实实砸在腿弯,力道又狠又准,专挑疼却不容易见伤的地方下手。
许大茂被打得连连踉跄,想挣扎,却被人死死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,只能抱着头在地上滚,嘴里发出含糊的求饶声:“别打了!别打了!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可那伙人根本不说话,闷头只顾着揍,拳头砸在身上的闷响混着许大茂的哀嚎,在空旷的胡同里格外刺耳。
约莫过了半袋烟的功夫,拳脚忽然停了。
许大茂趴在地上,浑身疼得像散了架,嘴里还在哼哼。
他感觉头上的麻袋被扯了下来,冷不丁灌进的夜风让他打了个哆嗦,抬头想看清是谁,却只瞧见几个模糊的背影拐进了胡同深处,转眼就没了踪影。
“操……操你们姥姥……”许大茂撑着胳膊想坐起来,刚一动,腰眼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疼得他龇牙咧嘴,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
他环顾四周,胡同里空荡荡的,只有路灯在头顶晃悠,地上的影子被拉得歪歪扭扭。
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这揍,八成是傻柱找人干的!除了他,谁还能这么恨自己?
“傻柱……我日你八辈祖宗!”许大茂捂着腰,咬牙切齿地骂着,眼里全是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