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和李红梅的婚事办得干脆利落。
从北海公园回来没俩月,俩人就领了证,王大爷做主在院里摆了三桌酒,算是昭告全院——傻柱成家了。
那天何雨柱穿着新做的蓝布褂子,李红梅一身红底碎花的衣裳。
站在院里给长辈敬酒时,腰杆挺得笔直。
秦淮茹过来道喜,手里端着个搪瓷缸,笑盈盈地说:“柱子,恭喜啊。以后家里有啥活儿,跟嫂子说。”
李红梅抢先接了话,手里的酒盅轻轻碰了下秦淮茹的缸子。
“多谢秦嫂子惦记,我跟柱子年轻,手脚利索,啥活儿都能自己来。
倒是嫂子家里有贾大哥在,里外一把好手,我们就不瞎操心了。”
话说得客气,却像道软篱笆,把“求助”的路堵得明明白白。
秦淮茹脸上的笑淡了点,没再说啥,转身回了屋。
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,看着院里的肉菜直咂嘴。
想凑过来搭句话,被李红梅一个不软不硬的眼神扫过去,愣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婚后头一天,何雨柱下班回家,刚进院就撞见贾张氏堵在门口。
“柱子,今儿个食堂有啥好吃的?我家东旭念叨着想喝口肉汤。”
她搓着手,一脸理所当然。
换以前,何雨柱多半就把饭盒递过去了。
可这次他往旁边挪了挪,没接话,径直往自己屋走。
贾张氏不依不饶地跟在后头:“你这孩子,成了家就忘了街坊情分?以前哪回不是……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李红梅从屋里迎出来,手里拿着块抹布,正擦门框上的红喜字。
“我家柱子挣点工资不容易,得先顾着自个儿家的嘴。
贾大妈要是想吃肉,让贾大哥去厂里开工资条,副食品店啥肉没有?”
贾张氏被噎得直翻白眼:“你这新媳妇咋说话呢?我们家东旭腿不利索,挣钱难……”
“谁挣钱不难?”
李红梅放下抹布,看着她,“我在副食品店站一天柜台,腿都肿了,也没见谁白给我块肉。
院里街坊,帮急不帮穷,贾大哥有班上,有工资拿,真要吃不起肉,那是你们自家没算计好,总不能指着别人填肚子吧?”
这话怼得贾张氏哑口无言,院里路过的邻居听见了,也都低下头假装没看见。
李红梅说得在理,贾家这些年确实薅傻柱羊毛薅得太勤了。
打那以后,何雨柱的饭盒再也没往贾家送过。
有时秦淮茹在胡同里“偶遇”他,想提一句孩子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