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物件。”刘光福抬头,冲刘光天点了点头。
周老头没说话,只是盯着那堆面粉,眼神复杂。
刘光天识趣,拉着板车往院里挪了挪:“我们帮您卸到灶间?”
老头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在前头引路。灶间狭小,俩人费了些劲才把面粉码好。
出门时,老太太追了出来,手里攥着两个干硬的窝头:“孩子,路上垫垫。”
刘光福愣了下,接过来揣进怀里:“谢谢您,大娘。”
周老头站在门坎上,看着他们把板车拉出胡同,才缓缓关上了门。
门内,老太太摸着那袋袋面粉,抹了把眼角:“终究是卖出去了,短时间内不用担心挨饿了。”
老头没接话,只是望着墙角那个空了的红布包,长长叹了口气。
板车上没了重负,走起来轻快许多。刘光福从怀里摸出那枚剑形佩,递给刘光天:“你瞧瞧,这玉质,绝了。”
刘光天接过来,对着太阳照了照,青黑色的玉里像是藏着层云雾:“王烈哥见了,指定高兴。”
俩人没再耽搁,一路疾行,赶回院子时,王烈正在廊下喝茶。
见他们回来,放下茶杯站起身:“成了?”
“成了!”刘光福把剑形佩递过去,“您瞧瞧,周老头没糊弄咱们。”
王烈接过,指尖摩挲着玉佩的纹路,眼神沉了沉。
那云纹雕刻得极细,尾处藏着个极小的“御”字,确是老物件无疑。
他把玉佩揣进怀里,看向俩人:“累坏了吧?灶上温着粥,先去吃点。”
“哎!”俩人应着,转身往灶间走。
晨光穿过院中的老槐树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,刘光天回头看了眼王烈的背影,见他正望着那枚玉佩出神。
心里忽然踏实——这400斤面粉,花得值。
王烈回到厢房,反手掩上门,将那剑形玉佩放在桌上。
昏黄的油灯下,玉佩的青黑色愈发沉敛,方才在日光下没看清的纹路,此刻竟隐隐流转着微光。
他指尖轻轻点在玉佩顶端,一丝微弱的灵力探入其中。
刹那间,玉佩像是活了过来,剑身上的云纹骤然亮起,一道几不可见的剑气顺着他的指尖窜上手臂,带着股霸道的冲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