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院屋里的许大茂还不知道,自己盘算的算计,刚起头,就已经被后院的街坊悄悄盯上了。
此时许大茂正低头嘀咕着:“等着看吧,王烈早晚得遭报应。”
可他没得意多久。入夜后,王烈从外面回来。
此时王烈已经将前因后果了解清楚了。
王烈坐在院里的石凳上,指尖捻着片落叶,眼底没什么波澜,只神识悄然散开,像无形的网,精准罩住了后院的许大茂。
此时许大茂正躺在床上哼着小调,想着明天怎么打听王烈的惨状。
忽然觉得双手猛地一麻,跟着是钻心的疼——像是有双无形的手攥住他的手腕,狠狠一折。
“啊——!”他疼得从床上滚下来,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衣,双手无力地垂着,连撑着地面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只能捂着腕子在地上滚,疼得眼泪鼻涕混在一起。
他想喊人,可疼得连声音都发颤,只能含糊地哼唧。
院里的邻居被惊醒,隔着窗户问了句“咋了”,许大茂却连回话的劲儿都没有。
他只觉得手腕像是碎了,稍微动一下,骨头摩擦的疼就让他眼前发黑。
直到后半夜,许大茂才勉强止住疼,瘫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他看着自己垂在身侧、连握拳都做不到的手,忽然想起白天的得意,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。
他猛地反应过来,这双手,是王烈弄断的。
可他没证据,连喊冤都不敢。
王烈连面都没露,谁会信他的话?更何况,他“举报”的事本就心虚。
第二天一早,邻居发现许大茂瘫在地上,双手肿得像馒头,赶紧把他扶回炕上。
有人问起怎么回事,许大茂张了张嘴,最终只含糊说“自己摔的”。
往后几天,他坐在轮椅上,连轮椅的轮圈都抓不住,只能靠邻居帮忙推。
路过王烈家门口时,他头埋得更低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他怕再惹得那双无形的手,断了他最后一点能依靠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