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心,局里已经制定了长期的帮扶计划,会帮唐山尽快重建。”
陈峰离开后,王烈站在院里,看着石榴树上渐渐成熟的花苞,心里踏实了许多。
这场地震,终究没有成为一场浩劫,那些提前疏散的生命,那些及时的救援,都是这片土地上最坚韧的力量。
八月中旬的一天,李怀德从唐山回来了,黑瘦了一圈,却精神不错。
他提着一个布包,里面装着几个唐山特产的瓷娃娃,是受灾的群众送给他的。
“爱国哥,烈儿,于莉,谢谢你们的帮忙。”
李怀德坐在石桌旁,喝着热茶,说起在唐山的经历。
“有个老大娘,家里五口人都疏散了,特意给我捏了这几个瓷娃娃,说要谢谢帮他们预警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王烈,“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谁,但我知道,肯定有你一份功劳。”
王烈笑了笑,没否认,只拿起一个瓷娃娃,递给王平安:“平安,你看这个娃娃,多好看。”
王平安接过瓷娃娃,开心地举起来:“李爷爷,唐山的小朋友现在有新家了吗?”
“快了,大家都在努力建新家呢。”李怀德摸了摸他的头,眼里满是温柔。
夕阳落在院里,将几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灵草的清香还在,蔬菜的新鲜气息还在。
李怀德的笑声,王平安的嬉闹声,于莉和李淑珍的说话声,交织在一起。
王烈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清楚——守护从不是一句空话,它藏在提前13天的预警里,藏在磨碎的灵草粉里,藏在小院里的每一份关心与牵挂里。
1976年深秋,南锣鼓巷的槐树叶落满青石板路,95号院的石榴树结出了饱满的果实。
这天午后,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胡同口,不同于寻常车辆的喧嚣,它的到来带着一种沉稳的气场。
特事局局长周明远走下车,身后跟着两位穿着中山装的工作人员,手里捧着一个暗红色的木盒,神色肃穆。
王烈正在院里教王平安练剑,听到院外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