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江来听完,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原来绕了这么大一圈,这桩疑案的真相,竟然是这么一回事。
“就算你查出那具焦尸是贺星明,贺家也不会认的,贺星明早就已经下葬。不仅贺家不会认,我们荣家,同样不会认。”
“你还要继续撞南墙吗?”
“我查此案,是想知道有没有人冤死无辜。既然是贺星明为了一己之私,才害的两家不得不如此,也正如你所说,民不举官不究,”
陆江来叹气,此案,只能就此了结。
否则,荣家和贺家的十八族,何其无辜!
“不怕我骗你?”
陆江来摇摇头,“没必要。”
荣乌的断腿如此蹊跷,和贺星明断腿的时间几乎就是前后脚。再就说火烧茶王树,如无特别的理由,荣善宝何必走如此惊险的一步棋。
荣筠绮十分高兴,敬了陆江来一杯。
酒入喉,微醺。
荣筠绮脸泛红晕,眼神也变得更加水润明亮,话匣子打开。从临霁的风土人情,聊到诗词歌赋。
说着说着还拐到了街口茶馆讲书人说的市井笑话,逗得自己捂嘴笑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