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亲临监刑台,面色平静。当绞索套上赵高的脖颈时,这个曾经的权相忽然抬头,对着监刑台狂笑:
“婴!今日你杀我,明日就会有人杀你!这咸阳城,早就不姓嬴了!”
婴面无表情地挥手。
绳索收紧,赵高的狂笑戛然而止。
也就在这一刻,一骑快马冲入咸阳,传令兵的声音响彻街道:
“急报!项羽大军突破函谷关,已至灞上!”
咸阳宫正殿内。年仅十四岁的秦王婴身着戎装,腰佩短剑,稚嫩的面容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坚毅。
冯去疾、冯劫等老臣分列两侧,个个神色凝重。
“项羽大军已至灞上,咸阳危在旦夕。”
婴的声音在殿中回荡,带着颤抖,“朕意已决,明日亲率禁军出征,与咸阳共存亡!”
冯去疾老泪纵横:“陛下!万万不可啊!项羽骁勇,十五万大军兵临城下,陛下亲征无异于以卵击石!”
冯劫跪地叩首:“臣请陛下暂避锋芒,迁都雍城,以图后举!”
婴摇头,目光坚定:“自始皇一统天下,咸阳便是大秦根本。朕若弃城而逃,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于地下?”
他拔出腰间短剑,剑锋在烛光下闪着寒光:“朕宁可战死沙场,也绝不做逃亡之君!”
殿内众臣无不感动,纷纷跪地:“臣等愿誓死追随陛下!”
在这慷慨激昂之际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由远及近,迅速向正殿逼近。
“外面发生何事?”婴皱眉问道。
话音未落,殿门轰然洞开。
王贲一身戎装,率领数十名禁军冲入殿内,他们的刀剑并非指向殿外,而是对准了婴和众臣。
“王贲!你要造反吗?”冯去疾厉声喝道。
王贲面色复杂,沉声道:“末将不敢。只是...咸阳已经易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