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之内,太子妃也正拉着太子朱高炽嘀咕,语气中满是担忧:“王爷,你看瞻基这孩子,就是犟,只娶一个太孙妃,不肯纳妾,往后东宫子嗣绵延可怎么办?咱们得好好劝劝他才是。”
朱高炽端起桌上的热茶,轻轻抿了一口,放下茶盏时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劝也没用,这孩子的性子,随了皇上,一旦认定了什么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算了,随他去吧。”
反正他有九个儿子呢,难不成还怕断了香火不成?
不过这话朱高炽就不必说出口了。
虽然张妍有四个孩子,若说其他的都是掌上明珠,那朱瞻基就是她的眼睛珠子,这话要是让张妍听见,那东宫还不得炸了庙了。
太孙妃的人选既定,大婚之事便提上了日程,前朝内宫、朝野上下皆为之忙碌起来。
皇家婚事本就讲究排场,更何况是太孙大婚,关乎皇家颜面与东宫体面,自然是耗资巨大的大工程,尚衣局、尚食局、内务府等各个衙门,皆忙得脚不沾地。
如今曦滢虽未正式嫁入东宫,身份却已不同往日,每日除了去西宫向徐皇后请安,又多了一处请安之地——东宫,每日辰时过后,便会准时前往东宫,向太子妃问安尽礼。
太子妃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,虽然对朱瞻基独钟爱于她颇有微词,但对曦滢也并没有苛责什么,而是像徐皇后当年教导自己一样的教导她。
只是教着教着,张妍便越发觉得,这孩子实在妥帖至极,言行举止端庄得体,待人接物进退有度,不管是应对繁杂的礼仪,还是处理琐碎的事务,都做得井井有条,竟半点可挑的错处都没有。
这日请安过后,张妍拉着曦滢坐下说话,语气缓和了许多:“你在母后跟前养大,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,样样都好我是知道的,瞻基独
东宫之内,太子妃也正拉着太子朱高炽嘀咕,语气中满是担忧:“王爷,你看瞻基这孩子,就是犟,只娶一个太孙妃,不肯纳妾,往后东宫子嗣绵延可怎么办?咱们得好好劝劝他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