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狂欢还在继续，弹幕如瀑布般滚过，打赏特效此起彼伏。然而张德彪的情绪却开始急转直下。当一条特别刺眼的弹幕闪过时，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
哟，这不是当年在潘家园卖假古董被揍的张德彪吗？现在改行当小丑了？装完逼开始卖惨了？

这条弹幕像一把淬毒的尖刀，精准地刺中了张德彪内心最深的伤疤。他的彩虹头发瞬间变成了绝望的灰黑色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般瘫坐在地，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。

完了...全完了...他抱着头，声音嘶哑颤抖，他们什么都知道了...我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形象全完了...

阿杰急忙上前扶住他：彪哥，冷静点！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！网友的记忆只有七秒钟！

但更多的黑历史正在被直播间里的知情人士一一扒出，每条爆料都配着确凿的证据：

听说他上次西域探险把受伤的队友丢在沙漠里自己跑了？这里还有当时救援队的记录！

不是还伪造资质骗过考古队的经费吗？这是当时的报案记录截图！

前年是不是因为造假被行业封杀了？这是行业协会的通报文件！

去年还冒充过收藏家骗了个小姑娘的感情，这里有受害者爆料！

张德彪的头发随着每条爆料变换着颜色，从灰黑到惨白，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透明的死寂白色。他蜷缩在地上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瑟瑟发抖，完全不见往日的嚣张气焰。

对不起...都是我干的...他哽咽着，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，我骗人、我造假、我抛弃队友、我欺骗感情...我就是个人渣...活该被全网嘲笑...

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剧烈的两极分化。一部分人在继续嘲讽挖苦，另一部分人却被他的真诚忏悔打动了：

虽然干过这么多坏事，但敢作敢当也算条汉子！

人非圣贤孰能无过，知错能改就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