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宝心头一暖,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海风,抬手紧紧抱住老黑的脖子,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:
“放心吧,我没事,等咱们找到足够耐压的材料,一定能再次下潜,找到水灵珠的。”
他站起身,拖着残破不堪的潜水艇缓缓往回走,等到藤原派人前来查看时,这艘潜水艇又变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废铁。
一个看守调侃的说道:
“哎呦,这是又不满意重做了,小屁孩是真不嫌麻烦。”
另一个看守怜悯的人说道:
“唉,行了,一个小孩子被囚禁两年,没疯就已经不错了,每天能叮叮当当的敲敲打打,也能打发个时间。”
阳光穿透层层云层,倾洒在辽阔的海面上,泛起粼粼波光,温柔又治愈。
时光匆匆,眨眼间,半年光阴便如指间流沙,悄然流逝。
十艘崭新的战船静静停泊在海边,气势恢宏,船身涂着玄黑与朱红相间的霸气漆纹,船头雕刻着展翅欲飞的枭鸟图腾,在海风的吹拂下,透着一往无前的凛然气势。
这半年里,江婉婉坐镇船厂,日夜统筹木料甄选,铁器锻造与船身打造,事无巨细,亲力亲为。
大宝在东夷待的太久了,她要尽快的迎接他回家。
想起大宝,江婉婉的心脏就传来一阵就疼,她们夫妇亏欠大宝的太多了。
季修淮则扎根海边,日夜操练水师,不仅遍请当地经验丰富的渔民,传授枭水之术。
还结合实战,自创了一套专属的“水底憋气”心法。
如今,船上的战士们不仅熟练掌握了枭水之术,就连潜水,搏浪,水下憋气皆不在话下。
不能说个个都成了踏浪如平地的好手,但绝对不会再轻易葬身大海,彻底摆脱了此前对海洋的畏惧。
只待一次出海试炼,便能检验这半年来所有人的心血与付出。
议事堂内,烛火摇曳生辉,映得满室明亮。
江婉婉、季修淮与一众将领围坐在案前,案上摊着详尽的海图,众人目光灼灼,神情振奋,正热火朝天地热议着出海试炼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