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家里没做官,直接管理庶务的左润水来说,给了自己两千两银子。
当时,自己买官花了三千两银子,这会儿,基本上左家给的就填了这个坑,还多出来了五百两银子。
吉祥他们的?
算了,自己兄弟,根本不去计较这些钱财的事情。
算来算去,谷子也不差钱,枣花庙附近的铺子,差不多就赚了两万两银子,这些银子都没和爹娘说。
谷子说了,就自己两兄弟知道就可以了,别吓着爹,免得他种地种的不踏实。
渡口府的知府倒是一个会敛财的,一个小小的枣花庙铺子,就收了谷子三千两银子,要知道,这地方可是自己买下来的,根本和知府没什么关系。
还是自己家里没有做官的人啊,左家是做官,知府也算是给了面子,要不然,谷子别说赚钱买地,这铺子能不能盖起来都不知道。
必须自己做官,这一次,左家花钱给自己买官,已经废了大力了,按照道理说,一个小小的举人,做知府,几乎是想都不要去想。
但是,这是兴庆府啊,几乎所有的进士都害怕被点名,而左家直接主动把石头推了进去,大部分的进士都松了一口气。
听说兴庆府那里好多土匪,那些土匪可不是普通百姓,听说都是官兵,杀人老厉害了。
谁家的进士读了这么多书,肯去那个地方丢命?
这读书花了那么多的钱,还没回本呢,就没命了,实在划不来啊。
听说皇上知道了这事儿,还给左家赠了一个什么牌匾,但是到石头离开京城的时候,这个牌匾还没有下来。
所以,石头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玩意。
靠岸,下船,那自然是热闹非凡。
马青松在桂花炊饼铺子里面,招呼着客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