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雾还没散,爱因斯坦就坐桌前推公式,阿扎尔守在旁,用星砂瓶验数据,星能银光绕着墨色公式转,成了实验室独有的风景。
“这个系数错了。”阿扎尔点着公式,星砂瓶飘起,银砂划道弧线落数字旁,“星能在真空里的速度,比你算的快0.002倍,星轨同盟的星际数据,错不了。”
爱因斯坦盯着数字看半晌,拍着额头大笑:“该死!我竟用老能量的脑子套星能,该打该打!”
他擦了数字重写,笔尖划过纸张无比顺畅,阿扎尔看着他乱糟糟的卷发,嘴角扬着笑,星砂瓶里的银砂也转得欢快。
累了,两人就靠窗边喝热咖啡,杯壁凝着水珠,滴在窗沿敲出轻响。
爱因斯坦望着窗外的冬阳,突然挑眉:“早十年遇到你,相对论是不是早十年出生?”
“不会。”阿扎尔抿口咖啡,星能在舌尖漾开暖意,“十年前数据不全,你也没现在的通透,一切都是最好的时辰。”
“你嘴倒甜。”爱因斯坦敲他肩膀,眼底藏着好奇,“说真的,你到底是谁?星砂瓶,星际数据,你可不止一个技术顾问。”
阿扎尔摩挲着星砂瓶,瓶身微凉,眼底漾着神秘:“我只是星能的守护者,守着它,也守着人类和它的缘分。”
爱因斯坦愣了愣,随即笑了,举杯相碰:“不管你是谁,和你合作,是我的运气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咖啡杯相触,叮的一声,揉碎了满室的冬寒。
月余,《星能与相对论》初稿落定。
爱因斯坦瘫坐在椅上,长长舒气,眼底满是疲惫,却藏着化不开的满足。
阿扎尔将星砂瓶放稿件旁,银砂缓缓流出,在纸上绕了一圈,似在为成果加冕。
“这篇论文,会掀翻物理学界。”爱因斯坦轻声说,指尖抚过纸页,满是珍视。
“它会让人类看懂宇宙,也看懂星能。”阿扎尔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千钧重量,“但也会引来饿狼,星能的秘密,会被无数人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