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略懂略懂。”东方凌尘故作谦虚,微微一笑,“小时候书读得多,自然懂得多了些。”
唐莲点了点头,道:“师傅也说了,他这次一去,怕是一年半载也不得回,所以这酒肆暂时交给我打理,你们在雪月城这段时间,便在此住下。”
“还真是巧了,当年我来雪月城,也是住的这院子,一晃眼已是四年了。”东方凌尘又饮了一杯,颇为感慨。
“对了师傅,当年究竟是谁把你伤成那样的,你的仇报了吗?”司空千落问道。
东方凌尘顿了顿,眼神轻轻扫过萧瑟那没有变化的表情,淡淡一笑,轻轻摇了摇头。
司空千落似乎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赶紧夹了一筷子菜,放进嘴里,闷声低头吃起来,一时间,酒桌上面一阵沉默。
“好了好了,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虽未放下,但也没那么记挂着。”东方凌尘轻轻一笑,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,“人若是每天苦大仇深的、怨天尤人的,或者还有什么意思,最重要的是珍惜当下,不是吗?”
“好一个珍惜当下,不错,过去的我们无法改变,将来的我们无法预知,最重要的便是珍惜当下。”唐莲赞同的点点头,他举起酒杯,“来,让我们敬这个‘珍惜当下’。”
“好,敬、珍惜当下!”司空千落也举起酒杯,东方凌尘和萧瑟随即也跟着举杯,众人相视一笑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几个少年人推杯换盏,月亮渐渐挂上了枝头。
司空千落和唐莲略带醉意的离开了东归酒肆,萧瑟则是搀扶着已经不省人事的东方凌尘回了房间,一脸嫌弃的将他丢在了鼾声震天的雷无桀隔壁。
临出门前,萧瑟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东方凌尘,他表情似乎有些深沉,嘴唇轻微的动了动,似是想说什么,但终究什么也没说,轻轻带上了房门,缓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