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夫人虽有疑虑,但还是顺从地提着洒水壶回了屋。
院子里只剩两人,赵风毫不客气地拉过旁边的竹椅坐下,后背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程老先生的退休生活过得可真不错,晒晒太阳、侍弄花草,我在搜查官分部可是忙得脚不沾地,真羡慕您。”
这话要是传到三江市搜查官分部的路畅耳里,保管能气跳脚.
谁不知道赵风是分部里最自由的咸鱼,最长能一个月不露面,就算来了也多半是坐在办公室摸鱼。
忙?
纯属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“可惜啊,可惜!”赵风突然摇起头,语气里满是惋惜。
程威握着蒲扇的手紧了紧,却还强装镇定:“可惜什么?我这把年纪,可不想再出去拼搏了。”
程威干笑两声,重新坐回摇椅,却没再摇动蒲扇:“干了一辈子危险活,总算熬到安享晚年的时候,不值当羡慕。”
赵风语气轻飘飘的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听说程老先生的儿子过得很不错啊,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前段时间还谈了个漂亮女朋友,眼看着就要订婚了吧?”
程威他浑身猛地一颤,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:“你……你提我儿子干什么?”
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这个儿子。
年轻时拼事业耽误了成家,快四十岁才盼来这么个宝贝疙瘩。
妻子当年三十多岁高龄怀孕,产检一路心惊胆战,生的时候更是九死一生。
儿子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长大,如今事业刚起步,感情也顺风顺水,是他后半辈子唯一的指望,绝不能出半点差错。
想到了这,程威客气地说道“我儿子就是个本本分分的小商人,你要是为了搜查官的事儿来,提他可没啥用哦。”
见程威迟迟不肯步入正题,在那装疯卖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