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哥,这也太为难人了,我还没结婚呢。”
年轻队员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耳根,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浅浅的绯色。
他慌忙连连摆手,语气里满是窘迫和抗拒,活像是被人逼着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。
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骨节分明的手,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,那处隐秘的地带被他指尖轻轻摩挲过。
随即露出一副一脸肉痛的模样,仿佛肖哥方才那句戏言,简直是要了他的半条命。
“对你来说,结婚不难。”
肖哥嗤笑一声,伸出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过来人的笃定与熟稔,语气里满是不屑地调侃:
“普通人一年才多少粮食?我记得清清楚楚,去年的标准,也就四百斤左右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上下打量着年轻队员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:
“你现在可是普通人的两倍有余了,一年九百斤口粮。这要是省着点花,够你自己挥霍奢靡,还能余出不少,怎么可能娶不上媳妇?”
“你完全可以在普通民众家里,找个适龄的女子结婚。”
肖哥继续说道,语气笃定,
“虽说,聚集地有规矩,只要是长得周正、模样俏的姑娘,都要先经过少妇和少女遴选处挑拣。”
“等那些人被优先选走,剩下的才轮到底层……但也比你一个人孤苦伶仃、独守空房强上百倍吧?”
肖哥说着,抬手指了指大堂里排队换饭的妇人,眼神里带着几分意有所指的调侃,仿佛在暗示什么。
“可别。”年轻队员赶紧打断,急得直摆手,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,语气里满是急公近利的坦白,
“肖哥,我这一年的确有九百斤口粮,听着是不少。但是!人不能只吃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