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落下,廊下瞬间鸦雀无声。
刚才还满心妄想、一脸期待的几个年轻队员,瞬间脸色发白,浑身一僵,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美梦,瞬间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彻底浇灭。
他们都知道,聚集地的规矩,从来不是吓唬人。
首领定下来的铁律,从来都是说到做到,残酷无情,没有半点情面可讲。
外保队待遇再好,也只是外围看门跑腿的;
内保队地位再高,也是首领专属的私人利刃,终身不得动情、不得婚嫁、不得有私。
谁碰谁死,谁碰全家遭殃。
妄想攀附,纯属找死。
“肖哥,我错了,我错了!”
不久之后,那年轻队员吓得脸色瞬间煞白,连忙双手合十连连作揖,语气慌得不行,后背都冒出一层冷汗。
刚才脑子一时发热随口瞎说,心里又怕又悔,急忙求饶:“您就当没听到我问这话,我再也不敢乱想了,再也不乱说了!”
周围几个队员也全都闭紧嘴巴,不敢再接半句闲话,方才闲聊的热闹劲儿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,廊下只剩一片压抑的安静。
肖哥摆了摆手,神色缓和下来,脸上没了刚才的严厉,只剩几分历经世事的平淡沧桑,淡淡开口安抚道:“
没事,说说而已,你又没真敢去招惹,没多大事。”
“这条规矩也没明文写在聚集地律法上,不算明面铁律。”
“只是内保队内部死死压住、单独宣传的死规矩。就算上面真听到了几句闲话,也不会跟咱们计较。”
年轻队员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,悬着的心彻底落回肚子里,连忙讨好地恭维起来,眼神里满是佩服:
“肖哥,还是您厉害!连内保队内部的隐秘消息您都清清楚楚,我们这些人连听都没听过,您门路真不是一般的广!”
肖哥闻言,眼底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苦涩,嘴角扯了扯,语气低沉了几分,带着几分藏在心底的旧伤与无奈,缓缓道出缘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