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是侍卫!贴身侍卫!懂不懂?!”
“不对!谁要跟你比这个!你给我下来!”
“你才丢人!挂在梁上跟个吊死鬼似的!”
“再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真把你舌头薅下来?!”
君天碧翻过一页书,习惯性忽略甘渊的咆哮,声音穿透了甘渊的怒气,问梁上的耽鹤:
“谁告诉你,只有夫妻才能睡在一起的?”
“娘亲和爹爹。” 耽鹤回答得很快,带着点小自豪。
君天碧翻书的动作未停,继续随口闲聊,“哦?你娘亲和爹爹,是怎样的?”
提到爹娘,耽鹤很乐意谈论这个话题,知无不言,老实交代。
“娘亲很厉害,会养很多很多东西,爹爹也很好看,很温柔,会治病。”
“娘亲养大了爹爹,爹爹医好了娘亲。”
这说法有些奇特,简单勾勒出某种相依为命、互为救赎的关系。
甘渊竖起了耳朵。
耽鹤言语间的依赖与维护低了下去,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厌烦,不满起来。
“幽篁国那帮人有毛病,非说爹娘在一起有悖人伦。”
她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自己脸颊上那宛如藤蔓般蜿蜒的暗紫色纹路。
“他们说,我脸上的堕天纹就是报应。”
她不屑地哼一声,“没文化,这是罗刹鬼族的图腾,娘亲说,很厉害的!”
甘渊忍不住插了句嘴,猎奇心压过了刚才的不快。
“所以......按你这说法,你娘亲养大了你爹爹,然后你爹爹又......治好了你娘亲?那你......跟你爹算是同辈?”
这关系可真够乱的。
君天碧侧头看了甘渊一眼,没说话,但那目光让甘渊莫名觉得自己可能问了个蠢问题。
耽鹤更是直接鄙视着甘渊:“你......孤陋寡闻。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,罗刹鬼族老得慢,死不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