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跟您打听个事儿。”李尘停下车,走过去,客气地递上一根烟,
“咱这附近山坳里那处老院子,您知道是谁家的吗?”
放牛老汉一见递到眼前的烟,眼睛亮了亮,乐呵呵地接过来,小心翼翼地别在耳朵上,显然是个节省的主儿。
“哦,你说那院子啊?”老汉咂咂嘴,
“那地方.......可不吉利!主家早些年就没了,听说全家都遭了难。案子是破了,凶手也抓了,可那院子.......邪性!这么多年,没人敢沾手。”
老汉絮絮叨叨地把听说的凶案传闻讲了一遍。
“大叔,是这样,”李尘听完,神色不变,直接道明来意,
“我想租下那个院子,您知道现在该找谁谈这事吗?”
老汉闻言,上下仔细打量了李尘一番,见他身板结实,精气神十足,看着是个命硬的,便道:
“你要真想租,直接去大队部找村长。那院子现在归大队管着。”
“好咧!多谢大叔!”李尘又递上一根烟,既然打算在这边落脚,和村里人搞好关系很有必要。
老汉又得了一根烟,脸上笑容更盛,热情地给李尘指了去大队部的路。
推着自行车走进大队的院子,李尘正好碰到一个村民出来。
“大哥,村长在吗?”
“在里头呢,东边那屋。”对方朝东边指了指。
东屋的门敞开着,一股浓烈呛人的旱烟味扑面而来。
“你找谁?”屋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抬眼问道,手里还拿着烟袋锅。
“村长您好!我是西沟村的李尘。”李尘走进屋,恭敬地递上烟,“过来是想问问,咱村后山那处废院子,能租吗?”
“西沟村的?”听到是附近村的,村长脸色缓和了些,接过烟,“那院子你真要租?那地方可不太好。”
“确实想租,您看这租金怎么算?”李尘语气很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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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长沉吟了一下:“那院子........空着也是空着。一年.......20块钱,但有一样,你可不能拿它干些违法乱纪的事!”
“村长您放心!”李尘立刻保证,
“我是正儿八经想找地方干点营生,发家致富还来不及呢,违法的事绝对不沾边!”
见李尘态度诚恳,又确实有人愿意接手这个“烫手山芋”,村长也就顺水推舟同意了。
李尘急着找地方,当下就提出要长租。
“行,你要租多久?”
“十年!”
村长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十年就十年!一年20,十年就是200块。”
这价格在当下简直是白菜价。
双方都是爽快人,很快便签了简单的租赁合同。
李尘当场付清了十年的租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