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 逻辑冲突……超载

萧洋把青铜片往自己左胸金纹上一按。

嗡——

不是炸,是“收”。

整座大殿的黑色软管骤然绷紧,管壁泛起鱼鳞状波纹,阳间地标疯狂闪跳:帝都霓虹熄灭又亮起、校舍门牌倒序滚动、码头集装箱编号逐位归零……所有被抽走的气运,全被一股蛮横的“撤回指令”拽着脖子往回拖!

容器内部发出高频尖啸。

玻璃表面浮出蛛网裂痕,裂隙中渗出暗金色雾气——那是寿元回流时撕裂的业力残响。

“砰!”

不是爆炸,是“剥离”。

马大龙魂魄被硬生生从容器中央弹出,蜷缩如胎,浑身裹着灰白絮状阴丝,胸口却赫然钉着一枚东西——

核桃大小,暗红近黑,表面布满细密绞结的血线,正一滴、一滴往下坠血珠。

死结扣。

萧洋右手闪电探出,五指张开,掌心压住那枚扣子。

指尖刚触到,整条右臂金纹轰然爆燃,不是护体,是“镇压”。

他听见自己骨头在响,像两块烧红的铁在互相刮擦。

心口金纹同步灼痛,视野边缘炸开无数碎片画面:

——暴雨夜,泥泞村口,十几个穿蓑衣的人跪在井沿,手按黄纸契约;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——一张泛黄借据,墨字旁按满歪斜指印,落款写着“愿以命格为质,换三载风调雨顺”;

——最后闪过半张脸,是马大龙年轻时的模样,嘴角带笑,正把一叠纸塞进井口……

不是胁迫。

是自愿签的。

而且签的人,不止他一个。

萧洋掌心下,那枚死结扣微微搏动,像一颗活的心脏。

血珠坠落,在他虎口洇开一小片温热。

他低头盯着那团由千百道贪欲缠成的结——

密,韧,毒,且……

越压,越紧。

萧洋掌心烫得像按在烧红的烙铁上。

那枚死结扣不是死物——是活的。

它搏动,吸吮,甚至在金光压制下微微收缩,把马大龙残魂勒得更紧。

灰白絮状阴丝从扣体边缘渗出,像活虫般往他心口钻。

萧洋指节绷紧,金纹逆旋,阎力如熔岩灌入右臂,可那扣子非但没裂,反而“滋”地一声,表面血线暴涨一寸,缠上他小指。

他看见了。

不是用眼——是金纹在“读”。

暴雨夜,泥泞村口,黄纸契约被雨水泡软,十几个蓑衣人跪着,手按指印,嘴里念的是“风调雨顺”,眼里亮的是粮仓满、儿娶妻、病不治也值。

贪欲不嚎叫,它低语,它点头,它签得比卖身契还快。

马大龙年轻的脸一闪而过,笑着把借据塞进井口——不是被骗,是主动递的。

他当时想的是:老娘能多活两年,闺女学费有了着落,自己……也能喘口气。

萧洋喉头一滚。

原来最狠的债,不是强扣,是自愿押。

这死结扣根本解不开——它没锁芯,只有千百个打结的念头,每一根线都连着一个活人的“我愿意”。

硬扯?

马大龙魂魄当场散成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