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外伤。”
伍茗不在意地回答,然后指了指地上的秦瀚。
“他是狙击手。”
陈瑾连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。
“谁问你了!”
“我是问你疼不疼!我有问你他是谁吗?他就是天王老子也不关我的事!”
“算了——”
陈瑾的洁癖在这个时候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痊愈了,他直接弯下腰。
“快上来。”
他背对着伍茗,蹲下身。
“我背你回去。”
“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伍茗说。
“只是手臂受伤了,腿没事。”
虽然脚底被几块尖锐的碎石割破了,有点疼,但并不影响行动。
“快上来,你怎么一点也不在乎自己?”
陈瑾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哭腔。
“算我求你了行不行?!”
“……”
伍茗沉默了两秒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处在一个极其不稳定的临界点。
作为朋友,这时候应该顺着他。
于是,满身泥污与血腥的少女,慢慢地趴到了那个身着西装的少年背上。
湿漉漉的衣服贴上了昂贵的面料,暗红色的血迹瞬间洇湿了那片洁白。
铁锈味与少年身上那股好闻的蔷薇木质香水味混杂在一起,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味道。
陈瑾感觉到了背上的重量,他几乎是立刻就往公馆那边跑去,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安保人员惊愕的目光。
“陈少——”
安保队长想要上前接手,毕竟让自家少爷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实在不合规矩。
“滚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