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医师说,是遗传性的,可能会慢慢看不见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直树轻轻揽进了怀里。
他的怀抱很温暖,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却让她瞬间卸下了所有的伪装。
她趴在他的胸口,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:“怎么办啊直树?我好害怕……我不想看不见,我也不想……不想连累你,还有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直树轻轻拍着她的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沉稳而坚定:“别害怕,我在。”
湘琴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:“你、你不怪我吗?我都没告诉你……”
“傻瓜,”直树用拇指拭去她脸上的泪水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,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湘琴愣住了,哭声戛然而止:“你、你早就知道?什么时候?”
“三天前,在医院查资料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。”
直树握住她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冰凉的指尖,“这些天我一直在查这个病的资料,也咨询了很多专家,虽然目前还没有根治的办法,但只要积极治疗,配合康复训练,就能延缓视力下降的速度,而且,遗传给孩子的概率也不是百分之百,我们可以提前做筛查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文件夹,递给湘琴:“这是我整理的资料,里面有国内外最好的眼科专家的联系方式,还有康复训练的计划,等明天下午去妇产科确认一下你是否怀孕,如果真怀孕了,三天后我就陪你去眼科复查。”
湘琴接过文件夹,双手微微颤抖,她看着一脸认真的直树,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。
“直树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直树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,笑着说:“小笨蛋,因为你是袁湘琴啊,是我最爱的人,不管遇到什么,我们都一起面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