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他的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。
他是大汉最后的皇帝。
大汉的列祖列宗在看着他。
武帝在看着他。
他不能退。
他不能降。
他不能输。
刘秀站起身。
他的目光扫过扫过殿内每一个人。
“传旨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。
“放弃剑阁。放弃僰道。北线、南线所有兵力,全部撤回成都。”
“东线夔门,留五千人断后。其余兵力,全部撤到江州一带设伏。”
“朕要亲自率领八万大军,在东线,跟张休决一死战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:“擒贼先擒王!这是朕最后的机会!也是大汉最后的机会!”
“诺!”殿内群臣齐声怒吼。
北线,剑阁。
张辽站在剑阁关下,望着那座建在悬崖峭壁上的关隘,眉头紧锁。
剑阁,益州北部门户。
两侧是万丈深渊,中间一条宽不足三丈的栈道。
关隘就建在栈道的最窄处,城墙高逾五丈,城头上箭楼林立。
这样的地形,别说三万大军,就是三十万大军,也只能一个一个往上冲。
张辽已经围了剑阁三天。
三天里,他发动了两次试探性进攻。
每一次,都被城头上的滚木礌石砸了回来。
折了三百多人,连关墙的边都没摸到。
“将军。”副将策马上前,低声道,“这样强攻不是办法。剑阁的地形太险了,咱们的人再多,也只能一个一个往上冲。城头上的守军只要不犯错,咱们就是攻到明年,也攻不下来。”
张辽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