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紧迫,双方又都有各自的理由在身上,自然选不了什么良辰吉日,就连三书六礼都被跳过了。
如此拙劣的借口,偏生沈贺清周围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,真就相信那句半个月内必须成亲的说法。
罗家准备了两日后,便匆匆下了聘。
整整六十八抬聘礼,打的着是罗家的旗号。
现在外界都认为,知府家那个刚接回来的长女,要嫁给罗家二房那个向来不成器的罗言。
一时间,府城之内争议不断,有看好戏的,也有惋惜的。
谢玉臻替应家骗下了整整六十八抬“不义之财”的当夜,就换了身不显眼的衣裳,走了应家内的密道,暗中回了自己租的院子。
自那日走后,她便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四人都知道她是想法子对付罗家以及幕后之人去了,但长时间没有消息,心里头还是难免担心。
谢玉臻被杨时带着,从一处无人的地方翻墙进了院子。
双脚一落地,她便和蹲在地上忙忙碌碌栽花打发时间的罗凤宁大眼瞪小眼。
而她的脚下,正是罗凤宁辛辛苦苦挖了好半天的坑才栽进去的牡丹花。
谢玉臻摸了摸鼻子,冲着她尴尬的笑了笑:“那个什么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罗凤宁面无表情的盯了她好半天,脸上才露出一个狰狞的笑,而后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无事,我再种便是。”
花虽然这么说着,但她还是将手中的小锹扔到了一边,嘴里低声抱怨了两句:“谢姐姐,你怎么才回来,大家都很担心你。”
谢玉臻冲她微微一笑,说道:“等一下说,你姐姐他们在哪儿了,我有要事商讨。”
罗凤宁拍了拍自己带着泥土的手,而后抓住谢玉臻的一只手,大步流星的朝着后院走去。
堂屋里,三个人齐聚一堂。
他们神情严肃,看样子是在商讨什么重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