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臻曾不止一次的想过,龙椅上的那位,真的在意沈贺清这个儿子吗?
派出自己得力的心腹保护他,甚至在事情败露之后费大功夫将人弄出凉州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,都倾向于“在乎”这个答案,可谢玉臻却始终觉得并非如此。
当今天子十六子,除去其中夭折的,目前在世的仅有七人,这存活率可以说是历朝历代最低的了。
折损的九位皇子,可不全都是病死的,而是彼此争斗,斗死了。
如今几位皇子皆已长成,朝中羽翼渐丰,彼此间明争暗斗从未停歇,甚至手足相残也是家常便饭。
但即便他们斗的再厉害,皇上也从未插手过,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们互相厮杀,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。
赢的人活着,输的人就只能落得一个死字。
就好像南疆人养蛊一样,活下来的便是蛊王,输的人,就只能成为蛊王成长路上的磨刀石。
也正因为如此,谢玉臻才敢光明正大的设计沈贺清,用如此拙劣的借口来引他上套。
时间一晃眼,就到了第十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