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宗叙把她哄得,大眼睛都弯成了月牙,整个人甜滋滋的。
岁欢坐在宗叙后座,没扶他的腰,因为宗叙的制服,也没人上来盘问她俩。
这年头风气说紧也紧,有的夫妻一起上街还要隔着点距离,但搞破鞋的也属实不少。
直到大院门口死角处,宗叙才把岁欢放下来。
“我其实不想让你多走一步路的,你今天已经够累了。但我们现在毕竟还没关系,为了你的名声,只好在这把你放下了。”
岁欢一副听不懂的直女样,跟宗叙摆摆手就跑走了。
“反正也没几步路了,我回家啦,再见!”
宗叙神情一僵,恨小三花不解风情。
但又想到她性格天真单纯,肯定是听不懂这弯弯绕绕的暗示,只能忍着急切慢慢来了。
大宝在识海中笑得打滚。
这种伎俩岁欢早对旁人用得炉火纯青了,宗叙和她之间差着数不清的经验,爱听的她便接着,不爱听的都被当成耳旁风了。
他那点招数,对上岁欢根本不好使。
岁欢到家时江家父母也回来了。
饭店的工作时间是早十晚七,夫妻俩下班虽早,但工作忙经常加班,所以三人时间倒是挺凑巧的。
“欢欢回来了?正好,洗手吃饭!”
岁欢脆声叫人,“干爸干妈哥哥!我今天带了好吃的回来呢!”
跑到厨房把饭盒递给刘姨,洗了手一家围坐在餐桌上,江屿川特意等他们来着。
“呦,是带鱼!还这么宽,不错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