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这么觉得呢~你真有品味!等到了白音旗,我们就结伴吧!”
白音,蒙语意为富饶。在书中,是女主中期才费尽心机争取到的机遇宝地。
岁欢此行,就是要提前截胡机缘,自己先享受好日子的。
因为支青在工作选择上有一定自主权,还挺方便的。
“好!好啊!我跟你一起!”
“任同志想做什么工作?”赵梁广总算找到机会搭话,语气温和友善,“我在明安旗,和白音旗挨着,以后咱们可以互相照应下。”
明安旗,那是纪恒与纪笙笙下放的地方。
赵梁广在队伍里是颇受欢迎的老大哥形象,不过在如今阅人无数的岁欢眼里,那藏在深处的恶念根本无处遁形。
她一个白眼翻过去,将这人的话当空气。
可谁让岁欢从上车起就是高傲无心机的人设呢?周围的人非但不怪她,反而帮着打圆场。
唯有赵梁广将心底的怒火强行压下,盘算着到了蒙省再收拾她。
“小宝!这人是个畜牲渣男,剧情里总想对原主图谋不轨,要不是纪恒天天跟在女儿身边,原主说不定就被他害了!”
“是吗?”
岁欢从容地从包里取出被施了障眼法的死亡笔记,在外人眼中,就是个普通的笔记本。
大宝迅速将赵梁广的罪行罗列上去,好家伙!他罪名虽不及杜腾严重,数量却更惊人,而且受害者差不多全是女性。
拿出红笔在赵梁广这页画了个大大的,岁欢利落合上了本子。
夜深后,车厢里一片漆黑,满座的支青睡得人事不省,毫无防备。
岁欢悄然起身,在经过赵梁广身边时故意弄醒了他。
赵梁广猛然惊醒,见岁欢一个人摸黑走向厕所,他眼底闪过一丝邪念,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。
刚跟到车厢连接处,就见他的猎物正好整以暇地睨着他,仿佛他才是那只自投罗网的猎物。
借着一闪而过的车灯,他看见岁欢脸上的笑容既纯真,又翻涌着残忍的恶意。
“去死吧,渣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