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!没做亏心事干嘛不开门?指不定俩人有一腿!”
这时候乱搞男女关系不批斗了,可唾沫星子照样能淹死人。
“放你娘的屁!小逼崽子!再胡说撕烂你的嘴!”
老太太挣着要扑上去撕打,被岁欢反手一扯,拽得一个趔趄。
“吵吵什么!现在就去医院!”说完又转头冲同事扬声,“把这男的也带上,都有嫌疑!”
大满的身子早绷成了一张弓,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四周全是人,跑是跑不掉了。他心理素质还没硬到见机行事,脑子一热,手里攥着的小锥子就朝岁欢刺去,准备挟持她当人质!
张所长早吩咐过要护着岁欢,几个身手好的民警见状,惊呼着就要扑上来。
可他们还是慢了一步。
岁欢左手死死钳着老太太,右手连看都没看,一把就攥住了刺过来的胳膊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男人发出杀猪似的惨叫。
岁欢犹不解气,对人贩子也不用手软,攥着那只折断的胳膊,猛地发力一甩——
一米八几的壮汉,在她手里跟小鸡崽似的,被狠狠掼在地上!
随即又一脚踹过去,大满脑袋被踹的咣当磕在地上,两眼一翻,昏死过去。
四周瞬间静得落针可闻。
同事们看傻了,邻居们也看傻了,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杵着。
“那什么,力气大没控制好。他袭警!赶紧拷起来!”
“我来我来!”
关石是最先回过神的,在他心里,岁欢早就是堪比刑侦队精英的人物,打晕个袭警的人贩子,算个啥?
他麻利地给昏死的大满戴上手铐,由两名民警抬着押走。
被岁欢攥着的老太太,此时抖得跟筛糠似的,再也不敢撒泼,被一路扯着往派出所去了。
“啪!”
审讯室里,一盏强光灯直直射在老太太脸上。她慌忙拿手挡,本来就吓破了胆,这下更撑不住了。
“老实交代!”
岁欢抬手,重重拍在桌上。
关石赶紧瞅了眼桌子,心里暗暗嘀咕。
可别拍裂咯,申领新桌子可不是一般的费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