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身为长子,理当为北庭分忧。”说罢话锋一转,又看向北庭王,“只是父皇,儿臣已有正妃,王妃腹中还怀着身孕……南楚公主金枝玉叶,总不能屈居侧妃吧?”
三皇子闻言,眼睛一亮。
“对呀父皇,儿臣也有未婚妻!只有大哥往日里谁都瞧不上,府里还干干净净的,南楚公主还是配大哥最合适!”
三个儿子的推脱让北庭王脸色不佳,“南楚公主不日将抵达北庭,难道要让她原路返回?传出去,北庭颜面何在?”
“何况南楚与北庭不同,最重女子名节,这么对待一个小姑娘,岂不是逼她往死路走吗?”
元时雍半点没遗传北庭王的心软加怜香惜玉,神色淡淡抛出解决之法。
“父皇若真为北庭着想,儿臣愿领兵驻守边境。南楚若敢异动,儿臣便将他们打回去。
至于公主,可封为护国公主安置在行宫,既保全颜面,又不必勉强任何人。”
“荒唐!”北庭王怒视他,“南楚人当什么北庭的护国公主,再说人家是来嫁人的,不是来当摆设的!”
三皇子墙头草似的,又跟着倒向大皇子。
“父皇,大哥说的虽不妥但也是个办法。反正娶公主之事,儿臣绝不同意!谁愿娶谁娶,我不娶!”
北庭王看着眼前三个推三阻四的儿子,怒火与无奈绞在一起。
可惜他只有三个皇子成年,中间打仗去了,是故底下几个儿子尚且年幼。
也不知南楚公主能不能再等等?
良久,他重重叹了口气,驱赶三个儿子。
“罢,此事暂且搁置,容后再议!都滚滚滚!”
话音刚落,元时雍便率先起身,玄色衣袍扫过地面,不带一丝拖沓。
他微微躬身行礼,转身时发梢扬起又落下,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眼。
二皇子眼神闪烁不定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,不知在盘算什么。
三皇子如蒙大赦,嘟囔着快步跟了出去。
在南楚的岁欢,近日当真是风头无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