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越美人的指控,他像是压根没听见。
北庭王看向越美人的眼神从不耐彻底变成了厌恶,“朕当初怎会宠爱你这般蠢货?”
越美人正得意着仇人就要落难,猝不及防被这句诛心之言砸中,随后便觉心口剧痛。
不是被言语伤到了,而是被冲到殿中的岁欢一脚踹在胸口。
“你竟敢攀扯本宫!就算韭花酱对孕妇有碍,是本宫准备的?还是本宫逼着二皇妃吃的?
陛下说你是蠢货都是抬举你了,分明就是个没长脑子的疯狗!”
越美人疼得浑身发抖,却还是咬牙辩解。
“嫔妾只是实话实说!方才二皇妃的宫女都说了,是吃了韭花酱才腹痛的!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!”
朝臣们本以为能等来什么铁证,谁知竟是这般牵强的说辞,恨不能学着荣安公主翻个白眼。
当初将越美人举荐给帝王的大臣,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当初只看容貌,竟忘了考察脑子!
满殿上下,无人真的怀疑岁欢。
因她素来明刀明枪,这般拐弯抹角,又成功率极低的阴诡伎俩,压根不是她的作风。
真要对付二皇子妃,今日这般直接踹人才是她的风格。
就连方才想借此发难的二皇子也熄了心思,只急切地催促太医。
最意外的却当属元时雍,他看看盛怒的岁欢,又瞧了瞧自己方才想拉人却连衣角都没碰到的手。
他是习武之人,知晓岁欢会些拳脚,却没想她速度竟快到这种地步。他尚且没反应过来,人都冲到殿中踹人了。
元时雍垂眸,暗自思忖着往后是不是该加练速度,不然将来想护着她时,万一反应不及可怎么好?
上首的北庭王显然对越美人的作死行径忍到了极致,沉声吩咐。
“来人,将这搬弄是非的蠢货拖下去,禁足冷宫!”
侍卫们应声上前,越美人趴在地上连连哭喊求饶,却无人理会她。
她此刻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,本想借着此事打压荣安公主,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