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大的人就是这样,每一步都谨慎又郑重。
“不用送礼物,这都是当秘书应该会的。以后出门,我给你开车呀。”
魏言礼眼底笑意更深,岁欢说什么都纵容。
“那是我的荣幸。等你驾照到手,我带你下乡出差,那边路宽车少,正好给你练手。”
“好呀!”
旁人都以为,身为副区长,还是手握实权的二把手,魏言礼该忙得脚不沾地。
然而他威势足手段狠,下面没人敢阳奉阴违。
再加上魏家根基深厚,受过恩惠的人遍布各岗。他就算不悠闲,也能做到想陪她就能陪。
反正岁欢从来没觉得他的陪伴不够。
仿佛只要她抬头,他就一定在身边。
不过岁欢虽然沉迷扮演傻白甜,可骨子里就不是要另一半丢开工作,放下一切只能围着自己转的性子。
最近反倒很努力跟钟秘书学习,如何当个合格的秘书。
她人又聪明,还真上手极快,补上不少钟秘书顾不到的地方。
魏言礼骄傲极了!
近来但凡有正式场合,必定把岁欢带在身边。
每次有人夸一句“姜秘书出色能干”,他的眼神就会更温和几分。
这不,上午练完车,下午开会,岁欢姿态利落跟在魏言礼身后进了会议室。
新官上任,魏副区长没走形式烧三把火,却大刀阔斧做了不少改革,会议自然不少。
沈纪川好几场会议都没来,现在手上工作顺了,就又被沈厂长带来露脸。
他一抬眼看见魏言礼身后神情严肃的岁欢,整个人像被天雷劈中天灵盖,狠狠一震。
心跳瞬间失控,目光热烈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可此刻的岁欢,是专业的姜秘书。
她目不斜视,捧着资料有条不紊地分发,从头到尾没往他那边扫过半眼。
魏言礼坐在上位,将底下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。
见岁欢走到钢铁厂附近,沈厂长儿子就猛地起身主动接过,神态热切。
他搁在桌上交握的双手,食指一下下缓缓叩着手背,目光轻飘飘落在沈纪川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