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旁边瑟瑟发抖的学员们,也尽数被民兵强制按住了。
“放开!我要去找人!”
沈纪川红着眼拼命挣扎,舅舅教出来的身手此刻毫无用武之地,双臂被民兵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,骨头像要被捏碎。
“小川!别闹!”
褚锐锋也被民兵扣着肩膀,却始终脊背如枪杆。他站在这群人中间,看起来不像阶下囚,反倒像民兵这边的人。
“小舅!我没闹!就算他们现在一枪毙了我,我也得去找姜秘书!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头一次见小舅动真火,沈纪川咬紧后槽牙,额角青筋暴起,即使硬生生压下脾气,却还眼神凶狠地扫视四周。
褚锐锋见他虽然还是东张西望,但至少还算老实,心里稍微松了口气。
视线越过人群,投向岿然立于民兵身后那个高大的男人。
魏副区长。
他外甥当这是什么时候?什么场景?以为这些人真的不敢动手吗?
这位空降阳市没多久的年轻人,他级别不够还是第一次见,却从战友嘴里听过无数次告诫。
那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人。
别以为从京市到阳市是走下坡路,阳市身为四大战区之一,军事力量深不可测。
且不管东北人还是东北兵,他们勇猛彪悍,不畏强权,血性十足又仗义耿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