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欢百无聊赖的脸上瞬间漾开笑意,欢快坐了进去。
而后整个人就被熟悉,强势又滚烫的力道牢牢扣进怀里。
张鹤声习惯性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,确认她衣衫整齐,发丝不乱,在外没受委屈,没打架。
捧着她软乎乎的小脸,左右各落了一记吻,嗓音带着独属她的纵容。
“BB,今天都做什么了?”
岁欢整个人坐在他怀里,小手勾着他脖颈,叽叽喳喳把今天的经历全都说了一遍。
张鹤声耐心听着,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摩挲着她颈侧软肉,在她每一次停顿时精准接住她所有情绪。
“这人确实厚颜无耻。”
“他命不好,还好没让我的宝贝受到牵连。”
路口恰逢红灯,车辆缓缓停下。
陈特助无奈瞥了眼副驾上无知无畏的妹妹,心中叹气。
他就知道不可能一点祸都不闯,不过这次倒是没用人捞。
就是有点后悔当初给妹妹恢复了她原本的名字,应该起个新名字的,大概就不会这么互补了。
车子并未驶向山顶老宅,岁欢窝在张鹤声怀里,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,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他。
“我们不回家吗?”
张鹤声特别喜欢听她说“回家”,捏起她的下巴,俯身贴上她的唇瓣。
快速闯进去勾缠了一会儿,又浅啄一下。
“今天看了脏东西,委屈BB了。我们先去用餐,之后去听音乐会。”
在他看来,许立辉污染了他宝贝的眼睛耳朵,必须好好净化一番。
这场顶级音乐会的票他早就提前定好了,只为哄她开心,今日恰好用上。
音乐会场内名流云集,岁欢更是在这里碰到了大半鎏珠会的成员。
她性子讨喜,人缘极好,张鹤声也同样盛名在外,不断有人上前与两人热情招呼。
人潮之间,江骁棠和张启宗也抵达了音乐会门口。
江骁棠自认是张家二孙媳妇,一直暗自将岁欢视作对标,事事较劲。
很巧,她男朋友张启宗也是同样情况。
自打岁欢加入风头正盛的鎏珠会后,她转头就加入了另一个由豪门夫人牵头的资善会。
只是资善会规模小,名气有限,别说上报,就是张家也没人在意她加入了这个组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