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人无愧国家,却亏欠家中妻儿老小。
“走吧,我带你们去登记。”
“爸爸你真好!”
“哈哈,你该叫我伯伯才对。”
虽然这不是他女儿,但奶声奶气的爸爸可真好听。
赵启民身后跟着一位老太太和中年妇女,是他外出办事,顺路从车站接回来的战友家属。
中年妇女走路风风火火,老太太则一直悄悄打量岁欢母女。
岁欢跟她对上眼神,她笑得慈爱,但那股想八卦的劲儿一点掩不住。
估计等老太太熟悉了这里的家属区,今天这事儿就要传遍大院。
岁欢就是要她传出去。
谁知道那个不负责的亲爹什么情况,舆论当然要占尽先机,省得对方仗着权势,泼脏水到她们母女身上。
等轮到她们登记时,陶宁连要找的人名字都写不出来。
没等人起疑,岁欢小嘴叭叭将母女俩遭遇讲了一遍。
赵启民皱眉,中年妇女同情,老太太一双老眼亮晶晶。
“陶同志,这种情况不能让你们进大院找人。”
察觉到脖子上的小胳膊收紧,赵启民心中一软,但还是坚持。
“我先安排你们住在招待所,我帮你们打听。有任何消息,第一时间就通知你们。”
招待所就在旁边,出军区大门拐个弯就到了。
陶宁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,既失望又松了口气。
岁欢完全没有什么复杂心情,一路发散宝宝魅力,将送她们去招待所的赵启民哄得答应明天就过来看她。
招待所对探亲军属免费,可陶宁拿不出任何证明,赵启民非要先垫付住宿费。
母女俩凑合吃了一顿晚餐,洗漱完陶宁想叮嘱岁欢几句,就见小姑娘四仰八叉睡着了。
这一个多月她只在屋里玩,原本蜡黄的脸色变得白白嫩嫩,就是还有点瘦。
望着她精致漂亮的眉眼,陶宁也不确定有没有那男人的影子。时间太久,连回忆都模糊了。
第二天母女俩吃完早饭,就不知道干什么了。
在村里这个点陶宁早就下地了,可眼下她们连军区大门都进不去,只能被动地在这里等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