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大人见她爱吃,就谁也没碰那道菜。
等吃的差不多了,彭裕才开口说事。
“我查到几个五年前出过任务的兵,你们下午跟我去认认人?”
陶宁没想到这么快,猛地攥紧筷子。
原本已经死了的心,骤然掀起酸涩的期待,其中更多的,还是忐忑。
岁欢比她妈直接多了,一双沾着菜汁的小手张着悬在半空,生怕蹭脏衣服,直白又锐利地发问。
“他们都结婚了吗?又有小孩了吗?”
直接戳中了最难堪,最难开口的核心!
彭裕在心底叹气,这几个人他挨个私下询问过,没人承认认识陶宁。
而且,他们全部娶妻生子了。
看到他的反应,陶宁缓缓垂下眼睛。
其实她早就有这个准备了,在王大牛杳无音讯的半年后。
“砰!”
岁欢小手重重拍在餐桌上,菜汤微微溅起。
“不要脸!”
“大骗子!”
“毙了他!”
最后那句黎志泽和彭裕熟悉,是洪向山的口头禅。
所以说不能在孩子面前说脏话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学了过去。
娘俩作为被害者,彭裕完全理解她们的委屈,会有什么态度都是应该的。
可碍于部队纪律,他不能让人在军区里闹事。
“陶同志,你放心,部队一定秉公处置,绝不偏袒,绝不会让你们母女白白受委屈!”
潜台词就是千万别在部队里闹事。
岁欢满脸煞气,气鼓鼓重复。
“毙了他!”
彭裕掏出干净的手帕,一点点擦干净她沾着油渍的小手,耐心哄劝。
“他虽然犯了错,但罪不至枪毙。
手里握着的小手瞬间被抽回,岁欢双臂抱胸,扭过头去。
“哼!”
不站在她这边说话,这个爸爸,她暂时不认了!
眼下哄孩子是小事,认人才是重中之重。黎志泽也没离开,留下来陪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