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呢？”张景琛问，将手里刚买的热可可递给她。

“现在觉得，”李雨桐接过杯子，暖暖的温度透过纸杯传到掌心，“它们或许可以互补。就像我们一样。”她侧头看他，夕阳的余晖在她眼中跳跃，“你让我更踏实，我让你……嗯，或许更浪漫一点？”

张景琛低笑出声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，让她靠着自己：“互补得很好。”

旅程继续，他们去了威尼斯，坐着贡多拉穿梭在水巷之间，听船夫唱着悠扬的意大利民歌；去了巴黎，在塞纳河畔散步，在蒙马特高地看街头画家写生，挤在小小的甜品店里分享一块甜腻得过分的蛋糕。

当然，并非所有时刻都如诗如画。在罗马错综复杂的地铁线路里，他们也曾因为看错地图而坐反方向，在闷热拥挤的车厢里面面相觑。

“好像……是该在上一站换乘的。”李雨桐看着手机导航，有些懊恼。

张景琛皱着眉，盯着线路图，试图找出最优的挽回方案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：“这条线绕远了，会多花至少二十分钟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下一站下车吗？”李雨桐抬头看他，额角有些细密的汗珠。

周围是嘈杂的异国语言和拥挤的人群，空气有些浑浊。张景琛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目光从线路图移到妻子有些无措的脸上，那点因计划被打乱而生的烦躁忽然就散了。他伸手，用指腹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，语气放缓：“没关系，就当多看一段风景。下一站我们下去，换乘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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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雨桐看着他瞬间柔和下来的眉眼，心里那点紧张也消失了，反而觉得这小小的插曲有点好笑。她挽住他的胳膊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好吧，听张导游的。”

还有一次，为了寻找一家网络上评价极高、藏在小巷深处的家庭餐馆，他们跟着导航在石板路上绕了将近一个小时，腿都走酸了。

“确定是这里吗？”张景琛看着眼前毫不起眼，甚至有些破旧的小门脸，有些怀疑。

“评价说就是这里，门牌号没错。”李雨桐也有些犹豫，但闻着从门缝里飘出的若有若无的食物香气，还是鼓起勇气，“来都来了，试试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