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凌然招呼一声,抬步朝村子走去。
“等等!”一尘道长一步跨前,挡在他身前,眉头紧锁:“小兄弟,我劝你,别贸然进去。”
“哦?”凌然挑眉,“怕我把这儿掀了?”
一尘道长尴尬一笑:“误会了。村里虽人人痴傻,可屋舍格局、砖瓦形制,全按古法留存……偏偏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邪门。”
“我听说,古时候的刘家村,是远近闻名的风水福地。”
“风水福地?”凌然眉峰一挑,“有点意思,看来这刘家村,还真不简单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这儿就是刘家村。”林海涛接口道,“五百年前,华夏一代奇才凌战阳亲手选址、督建而成,是凌家世代供奉的祖地。”
“那你呢?怎么来的?”
一尘道长问。
林海涛轻叹一口气:“我爹是刘家村土生土长的村民,他带我过来,说凌家有仙根灵脉,便让我在这儿安顿下来,一直住到现在。”
凌然微微颔首,对凌战阳的敬意又添了几分。
他抬眼望去,只见凌战阳呆坐在石阶上,双眼失焦,面色灰败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精气神,萎靡不堪。
凌然快步上前,蹲下身,两指搭上他手腕细细探查,脉象虚浮,经络空寂,丹田里竟一丝真元也无。
“怪了。”凌然眉头一拧,方才悄悄渡入一缕元力,可那股气息刚入对方体内,便如泥牛入海,杳无回响。
“小友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一尘道长满眼困惑,实在摸不清他在捣鼓什么。
“哦,在给凌老哥把把脉。”凌然随口应道,没再多解释。
“莫非……凌老哥病入膏肓,时日无多了?”一尘道长神色一紧。
“倒不至于,只是身子出了点状况。”凌然摆摆手,不愿深谈。
“小友,你可晓得凌老哥身上藏着什么隐情?”
“晓得。”
“究竟是何隐秘?”一尘道长急切追问。
“我家先祖早年得了一部古法,修习之后,能固本培元、延缓衰朽。”
“当真?”一尘道长喜形于色,“小友可愿传授一二?”
凌然摇头:“我自己都还没入门,眼下不便外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一尘道长脸上的光亮顿时黯淡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