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!”凌然脱口而出,喜形于色。
“好小子。”一尘道长揉了揉他乱发,眼中尽是宽慰。
“一尘道兄,速走为妙!”张道陵沉声提醒。
“走!”一尘道长掐诀疾掠。
嗖!嗖!嗖!
三道流光划破长空,眨眼杳然。
“该死!”蒙面人目眦欲裂,死死盯住他们遁去的方向,旋即猛然转身,一掌劈向凌然后心!
“呃啊!”
凌然惨嚎一声,身子如炮弹般倒射出去,重重砸在数百米外的沙地上。
鲜血从嘴角汩汩涌出,五脏六腑似被碾碎,剧痛钻心,连魂魄都仿佛要离体飞散。
“凌师侄,撑住!”张道陵疾冲上前,一把扶住他肩膀,声音发紧。
“师叔……我没事。”凌然勉强扯出个笑,确实未伤及根本。
“呼……幸好反应够快,不然真栽在这儿了。”他暗自后怕,“这人太可怕……莫非已是金丹境?”
心底翻腾着庆幸,他虽修习《玄黄不灭体》,却尚未筑基,在真正的金丹高手面前,依旧不过蝼蚁一只。
“小子,你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稀世之物?竟能硬扛我的摄魂魔铃?”蒙面人声音如冰锥刺骨,步步紧逼。
他方才祭出摄魂魔铃发动攻势,却被一尘道长当场截断。
这反而激得他心头贪焰更盛,一尘道长指间那枚储物戒指,必定非同凡响,堪称逆天至宝。
“真想知道?”凌然抹去唇角血痕,缓缓站直身子,目光冷峻如刃。
“你不配知晓。你只需记牢:我是茅山传人。茅山,乃道门第一正统。你若敢动我一根毫毛,必遭举宗清算,届时覆灭的,不只是你,还有你背后整个血魔宫。”
“哈哈哈!”蒙面人仰天狂笑,“蠢货!茅山早成废墟,就凭你们那群苟延残喘的老朽,也配与我较量?滑稽至极!”
他笑声未落,眸中已燃起赤裸裸的贪欲:“至于我?嘿嘿,茅山若真想寻仇,尽管放马过来,可在这之前,我先取你性命,夺你戒指!”
“师伯,速退!”凌然忽然压低嗓音,沉声开口。
“什么?”一尘道长浑身一震,“小小然,你疯了?此人凶威滔天,留下只有死路一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