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炉青烟在书房里笔直上升。
一份来自通州的密报被置于紫檀木案上。赵皓的指尖在案面敲了一下,青烟微微晃动。
“柳湾渡,是个埋人的好地方。”
阴影中,心腹微微颔首:“已安排‘水鬼’动手。都察院刘御史的折子,今晨已递上去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赵皓语气平淡,“给漕运总督衙门递个话,林夙所需的新式漕船批文,压三个月。”
“是。工部那边……”
“照旧。陛下若问起,便说库银紧张。”
“明白。”
对话终止。赵皓抬手,将棋盘中一枚过河的卒子轻轻捻碎。檀木棋子化作齑粉,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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赌场后堂弥漫着烟草与汗液的混浊气味。
独眼龙将一袋银子推过桌面:“柳湾渡,一个不留。”
“蛟爷,那姓韩的听说是个硬茬子。”
“硬茬子?”独眼龙独眼一眯,“硬茬子才配喂鱼。做完这单,送你们去南边避风头。”
“官府追查下来……”
“官府?”独眼龙嗤笑一声,将分水刺扎进桌案,“自有人打点。你只管把事做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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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室里的油灯忽明忽暗。
“林夙必须死。”声音嘶哑,不带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