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叫住正急冲冲往学堂走的林岁平。
“啧啧啧,林岁平,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学习?你上学的钱不会就是你娘和弟弟妹妹的卖身钱吧?”
林岁平起先并没有理他,对于林砚秋时不时来来他这里找存在感,他都习惯了,根本不鸟他,他是来学习的,不想将时间花费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,他知道能来读书是多么的不容易。
“林砚秋,你胡说八道什么,你以为大家都像你一样吗?”
林砚秋嗤了一声,“难道你读书的钱是你自己挣的,说的多高尚一样,还不是和我一样。”
林岁平哑口无言,确实,自己读书靠的是阿姐辛辛苦苦在大山冒险挖药材所得,细究起来,和林砚秋又有什么不一样?
听了这番话,林岁平心情烦闷,也不想再理林砚秋,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那就更要加倍努力,将来好回报大姐。
林砚秋见林岁平抬脚就走,心里气愤不已,每次都是这样,只要他找林岁平,林岁平都不怎么搭理他,不管他如何挑衅。
这就犹如一拳头打到棉花上,反而显得他无理取闹。
“林岁平,亭长端了人贩子的窝,你还不知道吧?”
林岁平暗想,这和他有什么关系,脚步连迟疑都没有,继续往前走。
“你知道是怎么端掉这个人贩窝点的吗?听说这人贩子到双溪村骗走了一个傻妇人,连带着两个孩子,最后她大女儿回家发现,在山上和人贩子展开了激烈的战斗,人贩子虽然被抓了,听说这些被骗的人也身受重伤。”
就在林砚秋说到傻妇人的时候,林岁平就有了不好的预感,越听越觉得这就是他娘和弟弟妹妹。
林岁平再也没了刚刚的冷静,转身一把抓住林砚秋的衣领,“你听谁说的,昨儿个我大姐还来看我了,根本没说起这个事,你骗我?”
林砚秋被林岁平拎着领子脚跟离了地,没想到林岁平力气这般大。
“镇上都传开了,学院的学子谁不知道,你姐怕是没告诉你吧,反正说来说去,我看就是你家,你还在这心安理得的读书,我要是你,我连待都待不下去,这书难道就非读不可吗?你这么大年岁了,你能读出来吗?”
林砚秋刺激着林岁平,对于林岁平也能来学院读书,林砚秋心里很是不满,原本这是他一个人的殊荣,凭什么林岁平现在也能来学院,他就该一辈子在地里刨食。